医疗事故可不是什么好话题,很快就没人再谈论,蔺航之心事重重地坐在椅子上,他盯着电脑屏幕,手边的笔记本还有查房记录,突然寒意从尾骨顺着脊椎蹿上来,顷刻间毛骨悚然。
就好像……有哪里出了很大的问题。
.
维克多坐在回家的火车上,耳边是驶过铁轨的隆隆声响,车厢里人不多,也就显得格外安静,窗外是一望无际雪原和屹立的松林,千百年来一直沉默地守护着脚下的土地。
恍然间,维克多听见了一声猫叫,这可是火车上,怎么会有猫呢?
他以为是听错了,但紧接着,又一声猫叫响起。
维克多不由得直起身子四处张望,想要找到声音的来源,旁边的一对情侣正在戴着一副耳机看手机,而斜对面的男人双手抱胸睡的正沉,除了他之外,完全没人听到不同寻常的声响。
维克多只能将信将疑地重新坐好,他再次向窗外望去,突然发现玻璃上出现了几行字。
满窗的雾气被当做画布,新鲜写就的字迹上,仿佛就要向下凝结水滴。
亲爱的维克多先生:
请持此邀请函于9月4日前往████,我将在此处等待您的莅临。
邀请人:██
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睡,其他人也没有任何异样的表现,维克多皱着眉头盯着字迹看了数秒,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正在松动,某种印刻在灵魂中的记忆努力想要挣脱束缚。
他抬起手,将雾气全盘擦去了。
·
汪雀放下画笔。
画布上是一副未完成的作品,能看出天台和夕阳的大概轮廓,她将笔放进水桶,颜色很快在水中蔓延开,汪雀站起身,在放下布罩,伸了个懒腰,站到窗边。
恋耽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