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征看到墙边的唐刀,问:“你把它拿回来了?”
唐刀障月本来由董征带着的,但进入场地后,他们身上所有的大型武器全都消失不见,唐刀同样也不翼而飞。
崔左荆嗯了一声,假装冷淡道:“小丑给我的,他之前来过一趟。”
董征穿了身运动服,将腰间的绳子系了个松松的扣,他坐到床边,侧头盯着并不看他的少年,凑上去在崔左荆脸颊印下个克制而温柔的吻。
“想我了吗?”
崔左荆一目十行地浏览着文字,硬硬道:“没有。”
没有都是假的,两人第一次长时间的分开,在工厂钢架上休憩的深夜,听着不知从哪儿传来的混乱争斗声,孤独和空虚如影随形,这个时候,他就会想念其他人。
……特别是董征。
董征笑了,他伸手捏住崔左荆脸颊,把他脸上并不太多的肉都捏向中间,嘴巴嘟起来,低声道:“我想你了。”
明明不过阐述事实的一句话,可听在崔左荆耳中,却让他心头一跳,就连呼吸都情不自禁地加快了一些,他想要绷住唇角不露出奇怪的表情,董征却直接俯过身,在上面印下一吻。
一个字都没被看进去的书掉在胸口上,崔左荆像被来自董征的灼热呼吸烫到了,向后微微扬了扬头,紧接着被一只手扣住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
没有反抗,也没有迎合,就像之前的许多次,他沉默地给了董征放任的机会。
董征另一只手摸索着,碰到了崔左荆的指尖,便把他的手抓过来,指尖从少年五指缝隙中穿过,紧紧握住,十指相扣。
无论是崔左荆还是董征发上都带着潮湿的水汽,董征将两人交握的手抬起,放在了自己胸口上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,崔左荆能清楚感受到那胸腔中心脏的跳动。
董征唇齿间还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,上次是菠萝糖,无论是什么滋味,总能霸道的占据他所有的味蕾。
他快要窒息了。
就算这样,崔左荆仍没有去躲,他两眼紧闭着,睫毛不断微微颤抖,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。
还是董征率先和他分离,他凝视着面前的少年,拇指指腹按上那被吻得红润的下唇,问:“今天怎么这么乖?”
崔左荆抬手擦了下嘴,小声道:“谁叫你救了我一命呢?”